杏子知道在马路的客人面前该去怎样行事。她笑了笑，伸过纤细白嫩的手，说：“你好，我叫杏子。”

宋老板握着杏子的手久久不愿放开，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杏子的脸，说：“你好，杏子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一伙人说着笑着走进了餐厅。马路很是兴奋，不停地摇晃着硕大的头颅指手画脚。宋老板对杏子很感兴趣，对杏子说，这笔生意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一笔生意，合作成功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收入，希望杏子能帮助马路把它干好。杏子说，宋老板，你别这么说，我对马经理不起任何影响作用，他是他，我是我，我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职员。宋老板说，杏子，今天一天马经理都心不在焉，司机小王偷着告诉我说，这是因为你今天心情不好。两人正说着，酒菜已经上席，一伙人就吃吃喝喝起来。马路就坐在杏子的右边，不时伸出筷子为杏子夹来一些好吃的饭菜。宋老板说，马经理还真是个细心人，美中不足的是见了女士忘了男士。说着，宋老板举起了酒杯，对杏子说，来，杏子，我敬你一杯。杏子端起了酒杯，刚放到嘴边，却吐了。马路连忙递上手绢，说，杏子，你怎么了，杏子说，没什么，胃里不舒服。不多时，两瓶白酒下肚，几人多有醉意，一伙人因有了杏子在场而变得兴奋异常。宋老板频频举杯向马路发起进攻，马路自然不能在杏子面前主动认输，屎壳郎垫桌子不能撑也得撑。如此这般，一伙人喝了个天昏地暗。

曲终人散时，宋老板已语无伦次，紧紧地握着杏子的手，说，杏子，今天都是为了你，以后如果马经理欺负你，你就到我公司来。马路这时正抬眼望着天，天上的那轮月亮也看着他。听到宋老板的话，他回过头来，说，放心吧，杏子不会走，你已经没有机会了。说着，马路当着众人的面竟俯下身来，亲了杏子一口。杏子没有去躲闪，只是脸顿时红了。好在正是月夜。

送走了宋老板，司机小王开着车北下沿着刚刚开通的泺源大街往西行驶。这时，已经是10点钟的光景，马路上已少有行人，只有一辆辆出租车东去西往着。几座建筑物上的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闪烁烁，间或有一对恋人在灯影下寻死觅活地拥抱着使人想起了连体婴儿。

马路斜靠在后车座上，一只手搭在杏子的肩膀上，另一只手握着杏子的手。马路觉着杏子的手很凉，杏子觉着马路的手很热。

一路无话，马路和杏子都处在半睡眠状态。马路醉了，杏子累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车子停了下来。

马路睁开了眼，他没有把手从杏子的手上和肩上拿开。

“杏子，到我家坐坐吧。”马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