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男友。”

“哦，”戚敬辰点点头，紧接着问“谁甩的谁？”

“重要吗？”褚致雨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。

戚敬辰认真回答：“特别重要。”

“他甩的我。”褚致雨撇撇嘴，虽然这个答案此刻让她有些没面子，但还是如实回答了，她从小就没有跟戚敬辰撒谎的习惯，任何事上。

戚敬辰没说话，深思了一会阴着脸走了，褚致雨暗骂一声“神经病”。

这边，明湛带着陈恍白余地毯式搜索，安旭拿着收集到的脚印、指纹等物回局里化验。天将黑不黑的时候，明湛在赵仙人的房间里搜到了制毒工具，而成品曼蛇毒则是在李兰那找到，因为安旭送检开车走了，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车回去，只好暂时将二人关押起来，明天带走，二人被收押时还死不承认，李兰更是嚷嚷毒药少了一包，肯定是谁偷走陷害的。

被关了几天的褚为霜终于获得自由，兴奋地跑去找戚敬辰。

“所以以后没事别乱跑，杀人犯的锅不是好背的。”戚敬辰教育他。

褚为霜吐吐舌头，老实地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戚敬辰见他听话，决定不再训他，开始看自己的书了，不愿被忽视的褚为霜上蹿下跳，不断地引话题，每次都被戚敬辰敷衍过去。

“对了，我听说了，我那个姐夫是假的，是我姐同事，我就说嘛，我们褚家的人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。”褚为霜颇为自得。

“哦。”戚敬辰翻页。

褚为霜不满：“喂，哥，你就不高兴吗？”

“我有什么要高兴的？”再翻页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书桌下面藏的那个盒子里，是不是这几年偷拍的我姐的照片？”褚为霜像是抓住了戚敬辰的把柄。

戚敬辰看他一眼，注意力又回到书上：“谁允许你偷看我东西的？”

褚为霜气虚：“别转移话题，你说，你是不是喜欢我姐！”

戚敬辰像是真烦了，合上书，捏着鼻梁头疼地问：“你知道像你姐如果结婚了，我是她丈夫的什么人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戚敬辰卷起书给了他一下：“是大舅哥！”

褚致雨无聊地撇撇嘴，转身离开，她本来是想找戚敬辰聊聊，没想到听到这么一段无聊的对话。

她走到褚闰余院子门口的时候，看到褚闰余的女儿蹲在地上认真地在看什么，她本来嫌麻烦，见周围没人想溜过去，不跟小孩打交道，但是小女孩看的太认真了，她过去的时候还一动不动的，褚致雨想了一下，又忍不住折回去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褚致雨问。

小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指指墙角，褚致雨一看就忍不住皱眉，墙角有一只死老鼠，上面爬满了苍蝇和蛆虫，地面上有一小摊深紫色血迹，上面是各种虫尸。

“你看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姨姨你看，这个老鼠好厉害的，谁都不能把它吃掉。”

褚致雨又看了一眼，忽然想到什么。

她飞奔去找戚敬辰，一脚踢开戚敬辰的门，褚为霜这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
戚敬辰惊讶地看向她，这是她第一次出现情绪这么不稳定的状况，他起身关门，把褚致雨推到椅子上。